有他的魂魄灵相以及一切的修道之路。
这让他临死前,死死的瞪大了眼,他不明白原因,嘴上还在呢喃着:“为,为什么”
魂已经被烧成了一滩黑水,灵相更是被撕的四分五裂,变成了灰。
下面跪拜的邪祟恶鬼们都吓的开始手抖了。
做了这一切的男人,却什么表情都没有,那张脸依旧矜贵俊美的不可方物,好似他捏碎的不过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:“再去找,多找点这种货色。”
“是,是!”
没人敢违抗鬼王的命令,尤其是这一位,他是真的什么人都敢捏碎,不怕天也不怕地,就没有什么是他在乎的。
以前他们做恶鬼还能跑出去吃吃人。
现在他们不敢了,都在想着怎么哄大王开心。
但大王不爱美人,也不爱酒肉,唯独喜欢去冥界和追杀这些仙门师尊的亡魂。
他们有时甚至不敢靠近大王。
有人倒是和冥界的关系不错,说是大王在找一个人。
这都找了多少年了,还没找到。
再找不到,他们都要亲自去帮大王抓了。
恶鬼邪祟们想的倒是简单,一个个的也确实想要为大王解忧。
所以一开始才会想到送美人这样的妙招。
但后来他们不敢了,因为谁送,谁就有可能被烧焦。
渐渐的,大王的府邸,他们越来越不敢靠近,更别说靠近大王坐的王座。
现在他们只有一个愿望,就是这些仙门师尊们都夹紧了尾巴做人,不要再来惹大王不开心了,否则再这样下去。
大王势必会拿整个仙门祭天,到时候他们鬼域要是不存在了,这从哪里说理去。
当然,还是有懂眼力见的人。
比如最早跟着鬼王去过虚明山的,那时候他还是个不敢冒头的邪祟。
他小心翼翼的绕过大王右侧的那个吃着走蛟玩着夜明珠,坐在纯金打造的座椅上的小男孩,毕竟混沌不是谁都能招惹的,他怕对方一个不小心,把他当成零嘴吃了。
这也就是混沌人形的时候,他敢接近。
混沌但凡换个样子,他还真不敢这么往大王面前露脸。
殷无离心情不是很好,即便是他的脸上没表现出来,那一双如同冰霜般黑沉沉的眸在睁眼时,带出来的压迫感,也让来者不由的腿软。
“大,大王,小的不是故意打扰您,小的是有事要禀告。”
那邪祟也是个聪明,知道话要说重点,多啰嗦一句就有可能会断魂:“小的刚去了一趟地府,听见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好多亡魂都往那边跑了。”
“像是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人,在招魂。”
邪祟尽量表达出了自己所表达的:“大王您要找的人,要不也用这种办法招魂试试?”
殷无离在听了他的话,不再撑着侧脸,扔东西给小男孩自己玩了,而是淡声叫了一声:“混沌。”
小男孩直接站起来,就地化作了一个威风凌厉的凶兽,其状如犬,长毛四足,似罴而无爪,有目而不见,行不开,有两耳而不闻,却能抬头间,就将鬼域的无数邪祟吸食入腹。
邪祟见了他的原身之后,恨不得立刻消失,因为他是真的有点扛不住。
但好在有大王在,混沌并没有将气息渗过来。
因为他只听大王的命令。
“去地府看看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殷无离的语气不紧不慢,好似有一种对什么都冷淡了平静。
邪祟也知道这将近二十年来,大王一直是这个状态。
混沌点了点头,金子珍珠落了一地,看的出来它平时是什么爱好,它也没有久留,只是一踏步,就震的整个鬼域都在摇。
好在它没有真走去地府,而是第二步就消失在了黑雾中。
邪祟见状松了一口气,有低声试探道:“大王,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鬼市节,冥界那边的人也来,您要不要”
“不去。”殷无离声音冰冷,像是在给他机会:“别在说废话。”
邪祟立刻点头:“小的懂,小的这就退下!”
王座之上,那人并没有在开口,身着比血还要红的裘袍,就那么坐在那,孤单影只,像是终年难化的雪。
又俊美的仿佛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他像是在看什么,手指微动,那是一枚厌胜钱。
不知道留了多久的厌胜钱
此时,在渡口的几人就在三七他们